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恋的了。第二天跑到乡民政所,在男方缺席的情况下就办了离婚手续。
回来时玉兰哭了一路,心里充满怨恨,却又搞不清石臼为啥变得这么快。她追悔自己当初就不该回来——好像石臼与她离婚都是因为她没在他的身边造成的——同时她也怪钱,千辛万苦租了个小店挣了几个钱就有野女人盯上了。当擦鞋工那会儿,连吃饭睡觉的地方都没有,谁还会盯上他这个穷光蛋。
一两天之后,玉兰就离开了石臼家,锁好街门抱着孩子搬着东西就回到娘家来住。从荷阳回来时带的钱,都花到公公的病上了,现在她是两手空空,花一分钱都得向爸妈要。她宁肯忍着,也不愿意向他们开口。
玉兰和石臼离婚的消息,丧事过后村里人很快就知道了。街坊邻居们都在指责石臼,骂他不是东西,不守本分,才出去几天就学坏了。留守妇女们都来看望玉兰,劝她想开点,不要生气。甜杏仿佛抓住了理,对荷叶说:“你还说他们爱情根基打得牢,十二级台风也吹不散,结果怎样?被我说中了吧?”荷叶长叹了一口气,无可奈何地说:“玉兰这么好的一个媳妇,打着灯笼都找不着,他不知道珍惜还出洋相,真是鬼迷心窍。”
有了石臼的事为例,有的女人就给在外地的丈夫打电话,要他们老实点,别跟石臼学。有的就想去城里找丈夫,跟着丈夫一起干。有的干脆就不想让孩子爹出去了,省得夜长梦多。
当然,也有跟玉兰提亲的,本村的外村的提了一大堆。玉兰都没答应,对媒人说现在还没有心思考虑这件事。
玉兰关起门来自己在家里闷了几天,静下心来思前想后还是放不下荷阳。荷阳是她拼搏过两年的地方,她已经对那里有了感情,尤其是黄市长、芮主任曾经对她的关怀,叫她一辈子都忘不掉。两位领导的音容笑貌,为她重返荷阳鼓足了勇气。
她把心思说给爸妈听,爸妈先是不同意,但最终还是被她说服了。回头找到石砧,问他去不去荷阳。石砧当然是求之不得,没说二话张口就答应了。玉兰觉得石砧比石臼强,是个忠厚之人,办事靠得住。那天两个人深谈了一个晚上,把出去打工的事作了细致安排,第二天就一起出发了。出门时玉兰把孩子丢给了妈,说等安顿好了再回来接孩子。
到了荷阳市,一下火车玉兰就带着石砧跑到她租过的饺子店。店门敞开着,店里灯火通明,一个姑娘守着柜台,货架上摆满了电脑。不用问就知道,她的饺子店已经被这家电脑专卖店取代了。她站在店门口,呆呆地站了好久,往事像过电影一样在脑子里翻滚,她恍惚觉得眼前的这个小店突然变得好像一座坟墓,将她的所有希望全都埋葬在里边了。
她转过身时哼起了一支歌:“……出去轻松一下,没有比这更好的主意了……让我们快出发,就像小时候一样去玩耍,常常忘记了回家……一起去向明天,快乐出发。”心情好像被这满街的霓虹灯照得又豁亮起来了。
简单填饱了肚子,玉兰领着石砧来到她和石臼曾经住过的合租房小院,见了房东,因为彼此熟悉,很快就安顿了下来。和上次一样,男的住东屋,女的住西屋。院里有厨房,不愿去街上吃,就自己做。
两年过去了,以前住在一起的难兄难妹都走了。现在住的几个伴都是新来的,四川的湖南的都有。有两个跟玉兰是老乡,是同一个县的,见了面自然热乎乎的。男的叫二宝,女的叫麦草,年龄跟玉兰、石砧差不多。开始彼此都误以为对方是两口子,结果都不是,只是结伴而来。相互称兄道妹,一见面就成了朋友。玉兰问他们两个人来荷阳多久了,现在干什么。俩人说刚来不到半年,都在建筑队干活,每天搬砖提泥登高爬低,天天累个半死。问玉兰准备干啥。玉兰说准备卖水饺,不想去抠别人的碗底子。
另辟蹊径不如驾轻就熟,玉兰的三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