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
”玉兰动之以情地说。
“当然不忍心。”
“不忍心就抢过来嘛!”
“怎么抢?”
“当然不是打架,不是撒泼,不是骂大街。”
“那该怎么做?”
“这就看你的了……”玉兰压低声音如此这般地指点了一番,姜云凤扑哧一下笑了,说:“那你得当好我的场外指导。”
玉兰说:“没问题,我指导,你表演,不过关键还在你。你好比一条‎​美‍人鱼,现在我把你放到了一个养殖大鲨鱼的池子里,是被大鲨鱼吃掉,还是跟大鲨鱼交朋友,圆了自己的梦,这就看你的演技了。”
姜云凤高兴地说:“有贵人指点就是不一样。姐,我真的好佩服你哩!”
玉兰说:“两个孩子你不用操心,我会给你照管好的。明天到街上买几件新衣服,做个美容,把自己好好打扮打扮,让那个魏怀生见了你就心动。”
几天之后,玉兰领着姜云凤到了黄市长家,当着老两口的面,将姜云凤认真地夸了一番。黄市长和老伴韩英看了都表示满意,当下就答应留下姜云凤做保姆。
自打上次撞见姜云凤,魏怀生心里就像装着一个刺猬,刺得他心烦意乱。保安好多天了没回音也不见人,他就料到保安可能把他们母子给放了,不敢回来见他了。假如姜云凤没走,留下来就是个定时炸弹;离开荷阳回老家,可能性也不一定没有。一个乡下女人,身无分文,举目无亲,也许会知难而退,放弃诉讼。但愿如此吧。
黄静见他郁郁寡欢,便问他因为什么事心情如此沉重。魏怀生当然不敢说姜云凤来过,摇头晃脑装出一副疲惫的样子,说自己是工作繁忙休息不好累的。黄静信以为真,说蜜月还没过完,谁会像你把自己搞得这般紧张?便提出陪他出去旅游几天散散心。魏怀生先是踌躇,忧心祸起萧墙。过了几天见没有什么动静,揣测姜云凤可能已经离开了荷阳,就答应了黄静的要求,一起外出游玩去了。他们前脚刚走,姜云凤就来到黄市长家做起了保姆。
姜云凤虽然只有初中文化,可她悟性好,有心计,加上有玉兰的指点,小保姆当得还真是有声有色的。在家时她就是顶梁柱,苦与累对她来说早己是家常便饭。她眼里有活,手脚麻利,许多事黄市长老两口想不到的她全都想到了也做到了,而且做得井井有条、件件得体,老两口自然颇为欢心。
黄市长的老伴韩英有一次询问起她的家世,姜云凤都一一回答。只是在与魏怀生的关系上作了掩饰,说自己的丈夫叫魏心怀,五六年前就来荷阳打工了,一直没个音信,到现在也没找到。
韩英带气地说:“他怎么会这样?是死是活,也该给家里捎个信嘛。”完了又说:“姑娘你对他有恩,他这么做叫没良心,对不住你的。”
黄市长说:“先不要下定论,更不要谈什么死活。回头叫怀生帮你打听打听,应当会找到的。”
姜云凤说:“魏总多大的官呀!我哪里敢累烦人家!”
黄市长说:“什么狗屁官!你们都是四川老乡嘛,怀生认识的人多,帮你打听打听是应当的。”
姜云凤点点头。
一晃十多天过去了,姜云凤一直未见到魏怀生和黄静,就问韩英:“阿姨,咋不见妹子妹夫?”
韩英说:“两个人出去玩了,说是什么旅游度蜜月。”
姜云凤心里震怒,心想倒不怕我告他,还有这等闲情逸致。她手一哆嗦,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,脸一红,觉得没趣。
过了几天,魏怀生和黄静回来了。两个人正向父母报告旅途见闻,就见姜云凤喜盈盈地从厨房里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