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五章 千刀万剐
的,老幼病残、​人‍妻‎‌美妇、胖的瘦的、应有尽有啊!不如我们去看看。放心,城主半年也不去那儿一次,少那么几个出不了什么事。”
蔡天江神色不动,只盯着朱明礼,朱牢头心里发慌,正想圆场,蔡天江却突然感慨道:“朱老弟真乃知己啊!”
两人又说了一阵,所说的尽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变态淫邪之事,边说还边痴痴淫笑。
何为只想冲进去将两个畜牲碎尸万段,但念及自己或许可以救那些人,只得生生再忍,只忍得口冒烈火、头冒白烟。
夜幕里,何为跟随两个油腻的身影绕到了城主府后山。
这里一片僻静,一座小山脚下有几块大石,大石之间有一个入口,透出点点火光,看来这便是天坑镇的牢狱所在。
何为藏在大石后面,见朱明礼将所有守卫都遣了出来。这些守卫有的面带笑意,有的满脸艳羡,总之都已心中有数。
何为怕晚则出事,一个闪身便溜了进去。
牢里还算干燥洁净,只是叉道颇多。每个隔间里都关了不少人,既有穷凶极恶之辈,也有看似寻常之人。妇女和孩童则被单独关在了一起。牢里的人大多气色颓败,见到何为的护卫装束,也是显得神情木然。
何为一路前行,却没找到蔡朱二人的身影。又绕了两圈,还是没见到。他心下着急,顾不得暴露身形,展开步法极速将整个牢房绕了个遍。
看到这人快得看都看不清楚,整个牢房都沸腾了。门口的守卫纷纷跑了进来。
“奇怪,哪去了?”何为冷汗直冒,一把将一个十米外的守卫揪了过来,“他们两个哪儿去了?”
那守卫愣愣发呆,何为一把将他扔了出去,这人砸断了牢柱,直接躺在了牢里。
“哪里去了?”何为大吼,一个守卫战战兢兢地指着通道尽头的墙壁。
何为一步跨至,一拳轰出,烟尘弥漫,厚实的花岗岩墙壁出现一个硕大的圆洞。
墙后别有洞天,一个大大的大厅,一池飘满花瓣的池水,一张豪华的圆床,层层叠叠的帘帐,各色烛火将大厅印得艳丽而诡异,大厅周围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道具。
只见朱明礼光着膀子,与另外两个瘦小的少年同在浴池里。少年浑身是血,将整个池子都染成了红色。朱明礼正抓着两人的脖颈从水里提起,少年双目流血,正不停地咳嗽,显然已经饱受溺水之苦。
圆床上,一个大肚子妇人被牢牢绑住,已经昏迷了过去。蔡天江跨在其腿上,一手拿着尖刀,一手拿着钳子,不知准备干什么。
一声巨响,烟尘散去,洞里的人震惊回头,牢里的人则目瞪口呆。
如此邪恶的场景,别说常人没见过,就连牢里凶神恶煞的罪犯和冷酷残忍的狱卒也是闻所未闻。
“啊……!”一声竭斯底里的爆喝震得整个牢房瑟瑟抖动,一个身影射入了洞中,巨大的血红色刀影不断纵横,令人牙齿发麻的声音连续传来。
眨眼间,蔡朱二人被活活削成了肉片,大厅里成了人间炼狱。
一个披头散发、双目血红的青年缓缓走了出来。他身着护卫装,手里提了一把滴血的柴刀,浑身上下都是血浆肉沫。
守卫们瘫倒在地,忘了还可以跑,牢里的囚犯也被吓得魂不附体,不知自己身在何处。
青年手起刀落,一刀一个,将狱中的守卫全部砍翻在地,又将牢里的囚犯也砍死了大半。接着他又一刀一刀将所有的牢门全部劈碎。
不知为何,上至蔡朱,下至死囚,竟无一人能够挥手抵挡一招,仿佛有一股神奇的煞气让人只能坐以待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