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16)
况下,精神不稳定的春红显然成了一块垫脚石,被村民们关在了她自己的家,免得惊吓到旅客。
福寿村有了旅游经济,日子过得越来越好,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,村民开始嫉妒王才发吃了这块大蛋糕,而之后疫情让旅游经济受到重创,村外的桥正巧塌陷,冲出两具孩童的尸骸,有迷信的老人家想起早年有关锁龙枷的传说。
这种陋习非但没有让村民醒悟,反倒让他们更加沉迷其中,有了一个堂而皇之的借口,他们将自己的不如意,生意的不兴旺,尽数归责到王才发抢走了村子的福气跟财运上。
宁宁大概是为了教育,大多时候留在城里,跟外公待在一起,在假期时会被送来村子里跟父母爷爷团聚,作为两家人的掌上明珠,她备受宠爱。
孩子被大人所影响,他们的思想道德全无束缚,信以为真,也许是嫉妒宁宁的待遇,又也许真将她当做抢夺走自家财富的坏小孩,肆无忌惮地做出恶行。
村长明明发现了一些端倪,却只当做小孩子间的玩闹,没有当真,最终酿成了这场悲剧。
现在想来,村民提到老板娘时的怪异,并不是别的缘故,而是他们曾私下无数次诅咒过王才发夫妇,因此才显得那般心虚。
真正被恶意所谋杀的人,从头到尾,只有宁宁。
这就是村民给予王才发唯一的报答。
他们夺走了他仅剩的一切。
尽管之前已经了解到王才发身上大概发生了什么事,可这种详细的前因后果却并不是众人所能得知的,一时间房间陷入寂静。
而左弦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:这个福寿村完全是王才发的怨念所化,村民们利用迷信来遮掩自己丑陋的妒忌心,他也就利用同样的方式回馈到复仇的对象身上,我们之前有关祭品的猜测没错,只是猜错了它的重要性。
众人都对这个故事有些唏嘘,温如水叹息道:人即便不去施行自己的恶念,只要它存在着,也会影响到其他人,佛家说造口业,果然没错。
产生邪念的大人,施行杀戮的孩子,失去一切的父亲,永眠水底的纯真。
左弦却只是靠在墙边,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尽情品尝酸涩的真相,他有时候觉得人与人的差异说不准比人与猪之间还大。
居然对几乎夺走自己性命的怪物产生同情与怜悯。
不过左弦也不至于无聊到去破坏他们的情绪就是了,火车的每一站都有不同的故事,了不了解都无所谓。
火车对旅客毫无要求,只要他们活到车来的那一刻,以什么方法活过则全不在意。
福寿村的真相很简单,甚至说得上普通,可整体难度相当高,先是旅馆的安全系数会随着时间所转换,还具有不少迷惑性的信息,比如祭品、替死鬼、村民的态度等等,这都导致左弦的判断偏离了方向。
这次匹配到的新乘客大多数还年轻,思路活跃,合作意识很强,在其他站点算得上是优点,偏偏就是运气差了点,直接遇到这一站。